道:“胡校尉,你敢违抗军令,冒犯上司!”
可是这匹马被胡校尉长矛扎得很深,一时之间陈殷也控制不住,再加上后边的飞隼军弟兄们簇拥着,不由自主的向前驰去。胡校尉大声道:
“车将军,今日胡某便就违抗军令一次,日后你就是打我一百军棍胡某也认了。哈哈,弟兄们,到时候可不要嫌弃胡某,记得请胡某喝酒啊!”
胡校尉驻马挡路,长矛在身后倒竖,他的身后竟然跟随了三四十人。
这个地方两边是缓坡,各长着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夹在中间的道路狭窄蜿蜒,这三四十人横在路中,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韩将军带着两千多赵军追了上来,却见前边道路狭窄处一名中阳军校尉横矛立马,气势傲然,身后跟着三四十名中阳军士兵,都是横矛立马,静静肃立。虽只是几十个人,但那巍然的气势凝聚在一起,仿佛是一座难以撼动的金汤城堡。
这些中阳军的身后,两边蔓延的缓坡上是无边无际的黑黝黝的树林,暗夜之中,冷风吹过,枝摇叶响,发出飒飒的声音,仿佛埋藏着无数伏兵;中间的那条蜿蜒小路,一直延shen到暗处,透着说不尽的诡异和杀气。
韩将军大手一挥,驻马凝立,身后的赵军也都停了下来。韩将军凝视着这些中阳军,虽然这些中阳军大气巍峨,杀气凌然,可是还没有放到韩将军的眼内。毕竟他们只有四五十人,对上自己两千精锐,那也不过是螳臂挡车。不过让他有所顾忌的却是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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