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几个人,是断然不会放过的。于是说什么国家大事固然重要,妇女自由平等也关乎国家命运,一鼓动,几百号人就出来游行抗议了。”
孟绍原当真是啼笑皆非:“有这时间金钱,大家凑笔钱,帮那个姐姐请个大律师,直接打官司不就行了?”
“那怎么能够体现上海女权运动的重要性?”陈荣阳声音更加低了:“非得把声势造的大一些才行。前几天,因为西安那的事,上海各界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大家对外统一意见,组织会议的人也是,偏偏就忘了请女权运动的领袖。
听说女权运动的领导潘黛娇是带着几个人大闹会场啊,局面差点失控。哎……”
孟绍原无语了。
男女平等,解放妇女,原是天经地义。
可是现在未免有些矫枉过正了。
尤其在上海更是如此。
上海是中国很早就和世界接轨的城市,各方面都发展得很快。
女权二字,也从上海、武汉、广州等地开始兴盛。
只是发展到后来,逐渐开始变味了。
好像那位有名的张竞生张大教授鼓动的那样,应该光着身子睡觉、游泳……甚至,光着身子出行。
这就未免是耍流氓了。
甚至还有些学者,著名女权运动领袖,鼓励什么一女多男,这才是男女平等,这不是进步,而是社会的倒退了。
“那个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孟绍原顺口问了一声。
第一百五十九章 证据确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