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
韩秀峰拿起他放下的《洗冤集录》随手翻了翻,循循善诱地说:“柱子,我打听过,考起来不难,甚至不用你写。”
丁柱抬头问:“怎么考?”
“府台坐在堂上,就像这样翻翻书,随便挑一段问你到底啥意思 。歌诀你六岁就会背,这本洗冤录你是倒背如流,书里讲啥子你就说啥子,又不是让你去做文章考秀才,这有啥难的。”韩秀峰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总做学习仵作一年只有三两,要是这次能通过府台的考校,你就能两千两,我连两百两也没有。”
“这就是了,讨债鬼下午就上门,这一关你打算咋过?”
“路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韩秀峰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四娃子,柱子,在不在?”
“关叔咋来了!”柱子立马露出笑容,忙不迭跑过去开门:“来啦!在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的衙役拄着水火棍一瘸一拐走了进来,边走边看着黄桷树嘟囔道:“四娃子,我早跟你叔说过这是风水树,庙里才能栽的,我们小门小户镇不住。你叔不信,好不容易攒了点钱非要买这屋,买了还不把树移走,现在应验了吧?”
乡间是有家里不宜栽黄桷树的说法,但在韩秀峰的印象中刚进来的这位似乎从未跟二叔说过院子里有这棵树不好,不仅没说过反倒让常从县城回来给婶娘送东西的韩秀峰多扯点根须多摘点叶子带回去。因为夏天用
第一章 书吏韩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