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程度。美国人,说实话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们……”
“斯拉夫人更不可信,相比起来也就香江那边可以谈一下。”却见伯努瓦顿了顿,看着侯大盛道:“至少,他们真正应承下来的事情食言的很少。”
侯大盛这个时候,深切的体会到了老祖宗们的智慧。国家信誉,那真不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够概括的。也不是靠着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能够吹出来的。
欧美俄的根本问题之一,就是在思考很多大局的时候哪怕是在深入、哪怕再想不承认。实际上他们的思考方式,都是欧洲早期式的。
“我们没有永恒的盟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我们只有永恒和永久的本国利益。”十九世纪英国首相亨利·约翰·坦普尔·帕麦斯顿的这句话,几乎被央格鲁萨克森为代表的西方外交默认为根本。
而华夏古人总结的政治智慧,却是“人无信不立,国无信则衰”。从短期来看、从小国交往出发其实根据自身的利益,去调整盟友和敌人。甚至盟友和敌人瞬间交换位置,这无可厚非。
但如果想要立足发展,并从长远的目光来看这么干就是在消耗自己本国在其他国家中的信誉。
这点可以从西方与华夏,在非洲大陆上的发展看出端倪来。早期的西方实际上占据了几乎全面的优势,然而近乎将自己的国家信誉都摧毁掉的他们最终却一点点的失去了对非洲的影响力。
究其原因在哪里,真的不得不提一下他们那为了自身的利益可
第九百一十五章 雕栏玉砌应犹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