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雀舍在明面上和国公府没有半毛钱关系,但背后谁家做主,长安勋贵心底可都有数,御史台就更不需要直接证据,仅凭风闻便可奏事啊。
以前没人想过动一动雀舍,那是因为长安不多这一家酒楼。
可现在嘛,要怪就怪雀舍太招摇。
御史台若知晓,没有不参一本的道理。
况且,也只有御史台适合出面。
然而就在众多掌柜都觉得可行的时候,上首柴贺却是想到了另一件事,直接摆手:“此事,日后再议。”
御史台,有时的确是杆不错的枪。
可眼下御史台自己躲着舔舐伤口都来不及,哪还会去招惹尚书省右仆射?
想到被那陈骏在朝堂上一通喝骂的御史中丞的下场,柴贺只能感叹时间不对。
嗯?
陈骏?
一直在琢磨着要如何应对雀舍,柴贺此时才察觉自己忽略了一个人。
彭泽县子爵,陈骏!
烧烤就是陈骏捣鼓出来的,火锅和他能脱得了干系?
要知道,时至今日陈骏都还住在雀舍。
换而言之,雀舍如今背后不止是郧国公,还有一位新晋子爵,如今正得天子信任恩宠的兵部侍郎。
虽说陈骏在长安没什么势力,但自从拿下御史台中丞后,这位年轻侍郎也算是长安站稳了脚跟。还为天子找出了什么祥瑞,如今正檄文传告天下呢。
如此一来,就更不适合
第七十三章 柴贺施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