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个月。
“拜托,拜托,可怜一下妈妈吧,不要这么快离开。”
花瑾只能放慢步伐,拖着疲倦身子走了好久的路,看到一家连锁汉堡店,才走进去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歇息。
在他人格没有切换回来之前,她已经无地方可去了。
花瑾靠着桌子,低头抓着自己发根,难受扯拽,撑着头发呆了很长时间,闭眼的间隙,差点让她睡着。
当手机传来震动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席庆辽发来了短信:瑾瑾。
她面露大喜,赶忙打字问:你回来了吗?
:你人在哪里?
花瑾环绕着周围的街角,看到了窗外一个路标,告诉了他地址。
:马上到。
弹跳出来的信息窗口,让她忽然心生奇怪。
可这种没有头绪的奇怪感,她盯着聊天记录发呆。
庆辽恢复人格,不会发信息的,他会打电话来,一定会打电话,担心的她时候,根本不会用信息来交流。
等她想起来时,却为时已晚。
大门响起欢迎光临的机械女声,门口出现男人一眼盯住了脸色惊悚的她,长腿迈起,疯一样疾跑而来,她哆嗦着起身朝二楼跑去,他们的追逐碰到了椅凳,桌椅摩擦在地面刺耳响声划过。
花瑾知道自己完了,径直跑进了卫生间,自投罗网。
她被用力堵了进去,关上女厕所的大门,只有一个坑位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