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乡,做了两个月的支教老师。”
她鼻子一酸,抖动肩膀垂下头,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掉落在脚下,声音闷哑。
“对不起。”
“是我害的你不得已辞职,对不起。”
“花瑾,支教很有趣,你也没有对不起我。”
她哆嗦抹去眼泪,男人拿起抽纸轻轻放在她的眼下:“真的没有对不起我,做什么选择都是我自愿,没有被逼迫。”
他温柔令人沉沦,让人在偏爱里恃宠生骄,无端横生出来的爱意,却又望而止步。
“够了吧?”丁子濯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蛮横对花瑾道:“你已经被学校给开除了,从今往后别再进去那所大学!只要你不进去,教授就可以回去,没人会说他闲话!”
“丁子濯。”他语气略显加重,让他满脸不服气轻嗤。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他跑了好多城市才找到有关于他的音讯,没想到刚接回来的路上,就看到被雨淋成落汤鸡的人,可怜兮兮坐在公交站牌前。
还是坐在车上的人一眼看到了她,想不让人多想都难,他得提防着不能让两个人和好。
“你回卧室,我跟花瑾有话要说。”
“凭什么。”
“进卧室!起码这个时候听点话!”
“我一直都很听话的好不好!现在是你执迷不悟,教授,是你不听我的话!”
性子向来温柔的他从不会发火,不说
她到底在叫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