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求你,别再虐待我了。”
“怎么会呢。”席庆辽捏住她的手,产生的痛觉让她幡然醒悟。
“程扎,不是你害死的吗?”他朝她露出标准的微笑。
当她意识到这不是梦境,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分辨不清他到底是谁。
如果这是庆辽……可他们,明明没有共同记忆才对。
“瑾瑾,很难受吧,身体不能动。”
“我给你吃的维生素,是用来摧毁你神经的药,你不能动很正常,不过你放心,我会照护你一辈子。”他再次抬起手,将她的手背放在嘴边轻轻一吻,发出啾的声音。
明明已经不能动了,可从她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却让那只手在颤抖,这让他看了感觉十分可笑。
“别害怕啊,你应该爱上我了才对,你的身体,不是已经离不开我了吗?”
“只要我轻轻一舔,你就会死心塌地的对我撅起屁股,求着我给你高潮,让你喷水。”
卑劣的微笑,从他脸上渐渐显露原型,花瑾惊悸呆滞了呼吸,上下颚牙床的互相碰撞,咯咯颤颤,令她的脆弱不堪一击。
薄唇的口型,一张一合,清晰吐出标准字音:“小淫货,你觉得,我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