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房子的地基给抽掉!
唐宽又如何能保持镇定呢?
距离唐宽较近,成绩比较好的生员迷惑的道:“山长,可否将此文给我等一观!”
唐宽就叹口气,将文章递给学生们,转身出了明伦堂。
大儒们通常都有这样的“习惯”或者叫“认知”,叫做事无不可对人言,以示心中坦荡。不管他们杀人、诛心,或者干曲笔抹黑的事,这一点都还是守着的。
唐宽也是如此。
方才群情激奋的士子们传阅着文章,然后逐渐的变得安静。但凡有点良知、判断力的生员都看得出来,他们的山长被张昭打脸了!
山长讲的南辕北辙,根本不是张昭本来的意思。而按照张昭这篇文章的解释,他们是在无理取闹。关键是,你还得认可他这个逻辑。
阳州先生沈修贤悠悠的叹口气,追着师叔唐宽的背影而去,谁都没有看到他眼底流露出的快意和兴奋。
…
…
京师报业协会的惯例是下午时,在报社镇望海楼开茶话会,一帮报纸的总编们吃些点心,喝杯茶,交换一下各自的看法。
八月十八日的这个下午,注定与众不同。
相比于白马书院那边拿到的摘录版,文学报主编李梦阳拿到手的就是张昭文章的完整版。
回到文学报报社,李梦阳吩咐下面的编辑一声,“把明天的头版留出来,我有新的消息要发。”
“好的,老大人。”
报社编辑应了
第七百零二章 雄文(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