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寻贾珍告状。
贾珍裹着被子抱着手炉,依旧止不住的淌鼻涕,听贾蓉添油加醋的哭诉,愈发觉得心烦气躁。
他拿过旁边的鼻烟用力嗅了嗅,连打了几个喷嚏,又拿纸揩干净了,这才揉着鼻子骂道:“这狗奴才果然不是个东西,昨晚上才贪了我的便宜,今儿竟还敢腆着脸约法三章。”
他昨儿原本只是想确认,那焦顺到底有没有上套,谁曾想里面的激烈程度远超想象,一时竟就听的入了神,直在窗外站到半夜,冻的裤裆里都冰凉一片。
贾蓉见他三分嫉妒七分恼恨的,忍不住又拱火道:“老爷,咱们难道就白吃了这亏?总得给他些教训,让他不敢得寸进……”
“阿嚏!”
贾珍一个喷嚏溅了他满脸,又恶狠狠啐道:“呸!错非是你这小畜生色迷心窍,又怎会逼得老子出此下策?!你这些日子给我好好在家反省,等过了年新妇入门,我看你的表现再决定要不要放你出来生事!”
这话乍听起来倒没什么,只是配上昨儿贾蓉那‘新人旧人’的言语,却又显然是意有所指。
贾蓉哭丧着脸暗恨不已。
那野爹霸占旧人,这亲爹图谋新人,偏只他这做儿子的赔了夫人又折妻!
…………
却说焦顺回家换了套衣裳,简单的洗漱了一遍之后,便又匆匆赶到了贾政院内。
进门就瞧见那东廊下,除了金钏儿、彩霞之外,竟还站着袭人、晴雯两个。
第149章 父慈子孝(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