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袭人哪?”
宝玉登时又萎了,嗫嚅道:“是、是个丫头。”
贾政呵斥道:“怎么起这么刁钻的名字?!”
宝玉愈发佝偻了,期期艾艾的道:“记得古人一句诗上说‘花气袭人知昼暖’,她、她姓花,就随便起了这个名字。”
“哼~”
贾政又是一声冷哼,恼道:“作孽的畜生,你每日里不务正业,就专在这浓词艳赋上下功夫!”
宝玉唯唯诺诺,干脆连头也不敢抬了。
“哈哈。”
这时焦顺哈哈一笑,打圆场道:“多读些诗词歌赋,总好过我这样粗鄙不文,您老再单独传授他些正经道理,也就是了。”
因焦顺打岔,贾政这才受了教子的面孔,亲热的拉着焦顺在身边坐了,又命人捧出自己的心得体会,以及焦顺当初呈上来的底稿,错落有致的铺散在桌上。
转回头,他冷下脸呵斥道:“孽障,还不过来斟茶倒水!”
其实明眼人能看得出来,贾政宝爱这个儿子,实不在王夫人之下,但他信奉的是父严母慈那一套,故此越是看重这个儿子,就越要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且不提宝玉如何乖乖服侍。
焦顺先把贾政的心得体会略略过了一遍,随即便忍不住嘬起了牙花子。
这贾政自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对基层运行的情况大多出自捕风捉影,做个总结归纳还成,再往深里延展,却不是离题千里,就是假
第149章 父慈子孝(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