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接着，赫连凌端上一杯红酒，说：“我先干为敬。”
颜所栖就静静地看着赫连凌喝下，等他杯子一放在桌子上，颜所栖就开口了：“凌总，对我了解多少？”
赫连凌看着颜所栖：“说来也巧，我也是最近才得知颜总的身份，实在是让人震惊。”
颜所栖笑了一声，“那看来凌总是不怎么了解我了，不过嘛，凌总既然邀请我来，就是一起聊聊天，跟朋友一样互相了解的，所以也可以多说说。”
话里的交锋真是不见血不见肉的，赫连凌笑起来的嘴角幅度非常标准，他一双眼睛直视颜所栖，也不怎么眨眼，用眼神彼此试探。
巧到好处的对视片刻，他声音随之而来：“不知颜总要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