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丫头该等急了。”
陈颍为难道:“我想起来的这词太过悲情了些,今日本是大好的日子,姐妹们都聚在一处高高兴兴地顽乐,若是坏了气氛,惹得姐妹们哭上一遭,岂不是我的罪过,不妥不妥。”
黛玉见陈颍不从,激他道:“哥哥你今日怎地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只管念来便是,我是再不会哭的。”
探春也附声道:“就是,不过一首诗词,我不想哭,它还能让我落泪不成!”
见她们都这般说了,陈颍也只得答应,反正偶尔哭一哭也好,流眼泪可以排毒呢。
“我还是写下来你们看罢,若让我念出来,你们必是忍不住眼泪的。”陈颍一面说一面走到书案前挑了支毛笔。
又道:“玉儿你跟着姐妹们为难我,就罚你帮我磨墨。”
黛玉莞尔一笑,走到陈颍身侧素手纤纤欲研墨。
“林姐姐,用这个砚台吧。”探春喊了声,手中拿着陈颍赠她的那台歙砚。
黛玉看了看陈颍,目光询问他意下如何。
陈颍笑道:“那就多谢探春妹妹了。”
见陈颍同意,黛玉方接过歙砚,用以研墨。
陈颍提笔饱蘸香墨,手腕挥舞,落笔成词:
《浣溪沙·见父、叔追思有感》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
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寻
179.“当时只道是寻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