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搞不清楚楚砚冬究竟想干什么的时景苏,只能静静观察他。
可刚一转头,楚砚冬率先出击,竟一反常态的往他身边靠了又靠。
很快,楚砚冬扬唇一笑,嘴里一股浓烈刺鼻的大蒜味,熏得时景苏有点上头。
怎么了,我亲爱的娇妻?楚砚冬伸出一根手指,眸光一深,漫不经心中透着一股无言的嘲讽,早上见面,不应该和你亲爱的老公我来个恩爱的么么哒吗?
他每说一句话,大蒜的味道都熏得时景苏想吐。
时景苏抿紧唇线,努力忍住那股呛人的味道。
但逐渐拧紧的眉头出卖了他。
楚砚冬发现以毒攻毒的方法果然有奇效。
他已经这么邋遢了,还为了生命献身,吃了整整一颗生大蒜,不信不会破坏时景苏的滤镜。
很好,这个女人,很成功。
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她是第一人。
他刻意一掌拨弄着头发,将前额的头发全部拂到后面,故意发出和平时的性格判若两人的油腻宣言:宝,想要吗?
昨天晚上牺牲了一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努力搜集网上油腻男人的发言语录,比如什么头像是我,你不满意?,我真想把你狠狠办了,现在想聊了不?,别嘴硬了,你就是喜欢我的,眼神骗不了人,我养你啊。
为此,楚砚冬准备了一个笔记本,专门记录这些内容。
但他的本性和这些油腻发言完全不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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