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早的意思, 无非是指才新婚没多久, 时景苏居然就回家去了。
不管谁听了, 都会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路容调侃道:不会是你欺负你的那位好太太了吧?
按照楚砚冬平时给人的感觉,真有可能这样,谁让他第一天结婚就能干出安排保镖架着新娘走的行为呢?
路容曾经也问过楚砚冬当时是怎么想的,楚砚冬只回答:我不想她误会我会爱上她。
那这下马威给的还真是够壮烈。
听到路容调侃的话, 楚砚冬顿时皱起眉:我才没有欺负她!
但随即, 他的声音慢慢弱下去,像是极小声的碎碎念般, 低到路容几乎也听不见的地步。
是她欺负我还差不多。
想到陌生男子出现在时家的大门,楚砚冬心里各种百般不是滋味。
这几天脑海里萦绕的也是那个画面。
尽管他努力尝试说服自己,对方很有可能是时景苏找来的群众演员,但是!
楚砚冬眸光渐沉, 默默咬紧了牙关。
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她会有那个闲情去找群众演员?
路容没听见他刚才说的那句小小声的话, 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只觉得他的这个好兄弟脸色铁青到十分难看,他赶紧揽着他的肩膀安慰。
不是你说的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什么小吵小闹, 过去就算了。夫妻之间嘛, 床头吵架床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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