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骗了过去,身边其他的人,包括他的父母,他的家族长辈们,全都没有看出一点端倪。
也许当初的路容看出了一些微妙的不对,但也被时景苏巧妙地化解过去。
时景苏的身体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抖。
大概是一想到楚砚冬冷白的肤色在他的面前晃动,像是被带着暖意的雪包围,他如瓷一般白净的皮肤上,又泛起一圈很不自然的红晕。
但是很好看,像是新鲜的水蜜桃一样,粉粉嫩嫩的。
也、也不是怕你。毕竟都在一起过了,说怕他什么的,未免也太矫情了一些。
楚砚冬心满意足地看着他,像是在看自己精心诱捕的小猎物一样。
他伸指捏着他的耳垂。耳垂很软,皮肤很薄,近处一看,能看到上面有一些很细小的血管,因被他这么轻轻一捏,很容易泛起薄薄的红晕。
既然不怕他,楚砚冬抱住他的肩膀,将他一把拉进怀里:不怕我,坐那么远做什么。
我们刚刚不是已经融化在一起了吗?
耳边是低低的轻笑,他竟然衔着他的耳垂说话。
时景苏一惊,慌张往旁边退了退,却被捉住他肩膀的楚砚冬握得更紧。
时景苏的脸一红。
楚砚冬竟然用融化在一起这样的形容,眼前再度随着这句话,晃过他的冷白皮。
要死。
楚砚冬怎么自从和他确认完心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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