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刚才的模样, 像是早就察觉到许乐宁会打这一通电话。
时景苏忽然意识到,楚砚冬消失的那段时间究竟去做了什么事。
原来他是去酒店的另外一个房间,找许乐宁说这件事了吗?
时景苏:!!
知道答案和能理解答案是两个概念,时景苏故作惊诧,假装不明白其中的详情,声音急切地问:怎么了许先生,是我哪里做的不到位吗,又或者您那里遇到了什么麻烦?
办公的场地不是已经在装修了吗?
许乐宁语声低落,反复在说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虚月,那五十万就当违约金,不用还给我了,至于办公场地,你不用担心,会有另外一个人接手。
时景苏更加诧异了。
他本以为是终止合作,也确实是终止合作了,但许乐宁的言下之意好像在说,还会有新的人和他一起合作。
这个新的人自然不言而喻,除了楚砚冬之外,还能有谁?
他试探的目光又一次看向楚砚冬。
楚砚冬的表情自得中带了些笃定,好像又在说:我老婆的合作,我怎么可能拱手让给别人?这种事,想都不要想。
时景苏不由得怀疑,当他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楚砚冬很有可能会对他进行灵魂深处的发问。
例如,楚砚冬会冷笑着问他:为什么这种事,你不找我?是不信任我吗,还是觉得不想麻烦我?又或者,你根本就不想让我知道,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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