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尹月问道。
“你认为爱情，应该是冲动的盲目的？还是应该是理智的冷静的？”江盛楠问道，“你觉得两个相爱的人之间，应该是爱自己多一点，还是爱对方多一点？”
“这个嘛...”尹月微微一愣，目光微微偏转，定格在了手中的手串上，“刚开始找到这个手串的时候，我好像是有点冲动，几乎毁掉了一座与事无关的城市，才在血魂之力耗尽后停了下来。但是现在，我很冷静，也很理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自己的力量也许不够...呵呵，爱情，应该是爱对方多一点吧？”
“在她已经成为了遗憾后，你现在，还爱吗？”江盛楠继续问道。
“应该是还爱吧？又或者是不爱了？我不太清楚，不过都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现在想要做什么。”尹月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了痛苦的滋味，我现在就想痛苦，更痛苦。”
“唔...看来，你真的和他不是一路人呢。”江盛楠微微一笑。
“为什么这么说？他明明就是个怪物，沉浸痛苦理解痛苦，享受痛苦，才会让他成为所有人都紧盯着不放的人。”尹月微微皱了皱眉，轻声道，“人终究是人，不是未知的，是可以理解的，就不会永远可怕。但他不是，他是怪物。”
“不，他不是怪物，你才是。”江盛楠摇了摇头，“我也是，是他亲手造就出的怪物，我们，是一路人。”
“哦？是吗？”尹月挑了挑眉，诧异道。
第三百二十七章 亲手造就的怪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