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软柏油路面让她想起跑步机的皮带,在她的脚下极速后退。她就好像跑步机上的奔跑的人一样,看到的前面的景象永远不变,好像没有前进一步。
“对,是这边,往东三公里,不会错的……
“而且路上车很少,如果有救护车过来,老远就能看到。”
艾婷不断里鼓励着自己,像滚筒上的老鼠一样全速奔跑。
即便背着一个沉重的家伙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即便全身被汗水湿透,即便肌肉累到快要抽筋,即便心脏好像要跳出胸腔,即便呼吸都带着疼痛,她依然不要命地跑着。
“前面那灯光,是快到了么?
“不是,好像是一辆车。
“是救护车吗?
“不像。
“管他,只要过来了,立刻拦车征用。
“万一不停怎么办?
“敢不停,我就掏枪逼停它。”
以往孟飞无论受多大的伤,只要意识还清醒,都能瞬间修复。
但这一次,他的意识中有某一部分似乎被这怪物给抽走了,这使得他对最强BUG系统的掌控出了问题。
就好像明明方向盘就在自己前面,但他就喝多了酒,伸出手来怎么都抓不住。
这种攻击的效果应该不是永久的。因为他能感觉到他的意识力正在缓缓地恢复。也许几分钟之后,他就能恢复正常。
但他想他来不及了,因为他的生命力正随着血液的流失而在迅速消
220 活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