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端着架子训斥不是?
“臣不敢,臣惶恐,殿下但有所吩咐,臣无不尽心竭力去完成。”徐元朗被李睿安慰了一句,心里舒服多了。想着李睿到底是帝国数一数二的贵人,这气度还是非常不错的。
“暂时也没什么要吩咐徐大人的地方,倒是我这部队上岸给地方上添麻烦了。”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自古当官的都是花花轿子抬人,大家你好我好就行。
“感谢殿下体恤我东莱郡。”
一听李睿没有什么摊派和徭役,徐元朗是真心松了一口气。
以往大军国境,那次不是敲诈许多钱粮,自己还不能不给。如果不给甚至稍有怠慢,等待自己的,那可就是军法从事,至少要被脱了裤子打上几板子。
身体的创伤还好说,可自己好歹是一郡的最高长官,被扒下裤子,当众打板子,那可是怪丢人现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