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起身,呷呷呷,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认一家人。”
禁卫拎起徐平,但仍未松开按着他肩膀的手。
“哟,小公子火气挺旺,你可知咱家为何要杀他?”黄谨笑眯眯地问。
“为何?”
“呵呵,他想偷咱家的圣旨,你说咱家能不杀他吗?”
“诬陷,他一个老实巴交的下人,偷圣旨有鸟用?”
黄谨闻言皱眉冲禁卫使了个眼色,众禁卫立刻会意驱散了人群,黄谨这才笑嘻嘻对除平说:“小公子年幼不懂朝廷规矩,咱家不怪你,现在没外人咱家不妨直言,嘿嘿,若弄丢圣旨,你祖父最少得迟半年才能进京,那可就替奷臣们留下擦屁服的时间了……”
徐平一愣,口中喃喃道:“怎么会……”
黄谨微微一笑,“没错,小公子猜对,侯贵就是奸臣安插在府里的眼线。”
徐平心中狂震,“你……你你不会弄错了吧。”
“错不了,瞧瞧咱家手里是什么?这可是从侯贵床头砖缝里搜出来的东西。”
徐平顺势望去,只见黄谨拎着个腰牌,上面赫然刻着大臻大同总兵府五品校尉!
看着冰冷的腰牌,徐平直觉从后脊梁到脚后跟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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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月光下,徐平一瘸一拐的禹禹独行,他的大脑是麻木的,心中一片冰冷,好像所有人都知情,自己就像个傻子似地被蒙在鼓里。到现在他真不知该相信谁
第三节 重重迷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