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定省?”
皇后扬手打断她的话,“她日日来请安路上好一番折腾,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或者自己作死动了胎气,保不齐还得将这事儿赖在本宫头上。不如等下她来的时候,本宫就许了她日后别来请安了,到底眼不见心不烦。”
晚些时候众妃来请安之际,沈辞忧简直占尽了风光。
后妃再酸,见到她都得将恭喜的话说在嘴边儿。
算来这应该是她头一次在自己得幸后没有听这些后妃们嚼舌根。
她们不是不想,是不敢。
皇帝和太后对沈辞忧腹中皇嗣的重视程度,是容不下旁人酸言酸语的。
皇后说让她日后好生养胎不用再辛苦日日来给她请安,她却道:“给皇后娘娘请安是嫔妾的本分事,未到十月临盆之期,嫔妾躲不得这个懒。”
她当然要来。
她负责协理六宫事,如今祝家蠢蠢欲动,谁知道皇后安得是什么心?
后宫这些女人看起来妇人无用,但真要是动了什么坏心思,却比前朝那些臣子还要难对付。
这日请安散去的时候,端妃半路追上了她,与她结伴送她回宫。
她二人行在前,奴才们跟在后头,端妃牵着她的手感慨道:“有了这一胎,你的地位就大不一样了。”
“有什么一样不一样的?”沈辞忧摸着自己的小腹,戚戚然道:“这孩子原也是冤孽。”
“怎么能是冤孽呢?”端妃将手搭在她放在小腹
202、我会义无反顾陪在他身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