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是父皇的骨肉,血脉相连、息息相关,儿臣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啊!望父皇明察!”
皇上望着景泽,此刻,后者的目光确无闪烁其词,只有望不尽的惶恐:
“真的,与你无关?”
景泽道:
“父皇,昨夜儿臣进宫侍疾,实在焦心如焚,于母妃身边寸步未离啊!父皇明鉴!”
皇上看向伏公公,后者上前,伏在皇上耳边,轻声道:
“奴才询问过御医,汐妃娘娘确实身染风邪,昏迷不醒,奴才也查询过,五皇子昨夜连夜进宫,至今日此时,并未离开过秋吟殿。”
皇上面色深沉:
“但愿,如你所说,你们兄弟之间血脉相连、息息相关。朕会前去探望你母妃,你下去吧!”
“是,父皇。”景泽伏地叩首,“父皇,可有皇兄的消息了?”
“朕派的御卫,还有通奉府侍卫,已经寻到景昉他们的下落。”
皇上看向他。
“皇兄安然无恙,儿臣就放心了,那儿臣告退了。”
景泽面色和缓,徐徐退出大殿。
秋吟殿
景泽满面愁容,坐在茶案前。
汐妃披着绒缎披风,面色苍白,双眼轻幽,凝神坐在他的对面:
“如何了,是他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吗?你才这般地沉不住气。”
景泽愤然握拳:
“是!他竟丝毫未损,而我却是险些被牵涉
第二十七章 寒殿步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