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敬上,见信安。抵缇兰城已一日,途中平安。别城戎景,风朔挲北,得师父消息,女儿心慰。迌王病体,局势兀兀,必万般谨慎,父亲勿挂。问筠儿、珩儿安好,期盼重逢。瑧儿叩拜。
易橒澹拿了信往回走,心中盘旋沉思---缇兰城恐有政变,看来,新王即位,迫在眉睫。一路上,明明被追杀,然报喜不报忧,无畏而无知!
思虑之间,已来到书房,他取来一个信封,提笔模仿洛瑧的字迹,重写外封,把信装好,拓泥封了:
“来人。”
一名侍卫上前来:
“殿下。”
易橒澹冷眸如寂:
“把信送到禀义郎洛永珩处。”
“是。”
侍卫接信退下。
“原是截了别人的信啊!”门口,习贤呼扇着一把玉骨扉烟扇,慢慢走近,“明明重重保护,每每的关切,却要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连信件,都要亲自看过才放心。”
东风起,院里,佼树摇曳,零叶漫漫坠地,那棵树下,埋着她亲酿的屠苏酒,犹待朝月。
易橒澹收回视线,眸色黯然如深:
“你不是来说此事的。”
习贤安然坐在易橒澹的对面,微笑着:
“一骁回来了,我来看看。”
易橒澹看着他:
“景昉此行,诸事顺利,不日即将回京。”
习贤合起扇子来,问:
第一百二十三章 北望浮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