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个血而已啊!
我一边想着一边从随行包裹里三五下翻出了药箱,随后将他放倒在床上,衣衫也尽数脱去,此时被鲜血浸透的纱布,早已乱作一团。
“你……你做……做什么?”
“医者父母心,王爷不必不好意思,我绝无他想——”
话毕便将他胸前胡乱包扎的纱布解开了——伤口很新,却有几分溃烂,箭伤无疑了。
我用茶几上水壶里的清水对伤口做了简单清洗——这样的疼痛,他竟只皱着眉头,没有哼出一声,我有些肃然起敬!
忙活许久,终于换了金疮药,为他包扎好,盖上薄被我才安慰道,“是不是不疼了?我的独家秘方,伤好不留疤——”
他闭着眼睛不说话,我轻轻的摇晃了下他的胳膊,仍然没有反应,再一看——哦原来已经疼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