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母亲又唠唠叨叨说了许多,阿姐许是想通了,比方才要低眉顺眼些,主动同我示了好。
我欣然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橄榄枝——我确实不必同她计较,她虽偶尔任性,但在我活过的十七年光阴里处处都有她的照拂。
等我三人再回去,宴席已近尾声,只见周凌清端坐在红木凳上,父亲讨好的说着话,“犬子乐泽今年便要参加科举,此刻在师傅家加紧读书一刻也不敢松懈,往后也是要入仕途的人了,到时要仰仗王爷多多关照!”
“是我应当做的,靖王客气了!”
许是听到我站在了他的身后,他侧过身又道,“你去哪里了?去了这么许久。”
“如厕!王爷也要去吗?”
“……”
吃罢宴席,母亲拉着我跟阿姐的手当着瞎眼王爷的面又嘱咐许多,都是些什么常回家看看,平日里要唯夫君是从,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之类的话——好一个母亲拉手训话,意在讨好瞎王爷。
等这“温情”时刻一过,我便在周凌清的邀请下同他乘了一辆马车打道回府了。
自然,姐姐的脸色一如往前的沉闷——因为楚淮,终究没来。
马车颠簸,王爷稳如泰山,而我如坐针毡,真是恨死了这该死的沉寂。
“王爷的伤口可好些了?”我试图发动关心技能。
“好多了——多亏你昨日的照料——否则我今日都该能骑马上朝了……”
“……”
第三章 回门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