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楚淮熬个止咳的糖浆来——”
父亲实在没啥可以拿出手炫耀了,就给我推了出去——可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除了后院里的流浪狗,谁敢把命交付到我手上?
但大约瞎猫碰见死耗子了,楚淮喝了我调制的配方,真的止了咳,便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与我亲近许多,临走前还大放厥词,说将来把我娶到家里给他治病——我当时小小年纪,却也觉得他真的有病,即便我真的医术高超,他也不必说这样的狠话吧,怎么着,是打算病一辈子?
但这个“戏言”终究没有成真,如今伴他左右的是,身条更婀娜,脸庞更娇嫩的我阿姐。
“从我去府上提亲到今日,都没正经与你说过话——这些年,你过的可还好?”
不知什么时候,楚淮已经迎了过来,我站在轿子旁有些局促。
嘴里只无意识的回着挺好挺好。
“我阿姐……她在哪?”俩人半生不熟的,可不得把话题往共同相识的人身上引。
“她在院里招待客人——”
“那好,我…我去寻她…”我指着门府要进去。
“乐明留步,我有话同你说——”他说着便三两步越过了我,挡在了前面,开始娓娓道来,“……成婚当日,揭下盖头我才发现新娘子不是你,我以为是错了花轿,满府喊人,还惊动了父亲母亲,他们先是诧异,而后同我说兹事体大,不易闹的人尽皆知,已过宵禁也不能去府上对质,你阿姐一问三不知,只是哭,我一夜未合眼,
第六章 楚家宴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