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身侧,将我的额发撩开,试探着温度,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说八道,“唔——果然是有些发烫,许是昨日温泉的水太凉了的缘故?如此,也不合适进些鱼肉参汤的,不如回府让厨房做些咸菜小粥?”
这人仿佛是天生的戏子,每个字都令人动容,我十分配合的扮起了柔弱,“你说的有道理——那先回家吧。”
他听我说完,有些怔住,良久才道,“那我们,回家!”
然后这人突然坏了脑子——他不顾阿姐与楚老夫人在场,一把将我捞起,打横抱在怀里,从厅堂的里间,到外头的廊间,再到院子里宴客的蓬下,就这样,在一群又一群人的注视下,将我轻轻的放在了马车上,而后对着追到门口送行的主家,薄唇轻启道了告辞。
整个过程行云如流水,仿佛就在眨眼间,但我还是听到了吃瓜群众的闲言闲语。
“这凌亲王真不容易,胆敢拒绝皇上的指婚,却不敢对皇上赐的妾室不珍视!”
“是啊,看在圣上的面子,表面功夫都要做的滴水不漏……”
“反正都是演给咱们看的,私下谁知道是如何相待的?”
……
吃瓜群众的眼睛,一定要这么雪亮吗?当一个“表面宠妾”的权利都没有吗?
马车很快颠簸起来,我正襟危坐在他的右边,问道,“你不是入宫议事了?”咋这么快就出了牢笼。
他把玩着折扇,却一脸沉闷的答非所问,“往后这样的宴席让管家去库房里拿
第七章 被“教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