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是希望你们都好…”
“母亲的苦心,阿姐与我都懂,”良久,我不死心的,明知故问道,“母亲希望我们都好——你愿意为了阿姐的一生赌上赵家所有人的命运,那么,你是否也愿意为我拼上一切?”
母亲瞬时呆愣在那,她微微眯着的眼睛慢慢张开,最终定格的样子与阿姐极有风情的杏核眼如出一辙,哦这样才对,她们才是真的血浓于水。
这样短暂的迟疑,她不必回答,我也知晓了答案,但我仍旧不知好歹,宁愿时间凝固在这,也要亲眼看她如何演出这场“亲疏远近,早有分明”的好戏。
“不必做这样的假设,你这样稳妥的孩子,母亲相信你能经营好自己——”她说着,如往常一样亲切的拉起我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
奇怪,她的回答明明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却不让人难过——母亲一向都是这样八面玲珑,周全温柔。
我突然笑了,是释怀,也是放过。我轻轻的反握住母亲的手,弯着眼睛道,“您说得对,我定然是个稳妥的——咱们进去吧,站在风口始终不好。”
我挽着母亲的胳膊,散步似的,聊着小话,慢悠悠的回到了席上。
一切都没有变,一切又好像都变了。
我这一回人生,可太“圆满”了——表面姐妹,表面父母,表面夫妻,算是集全了。
放眼望去,此刻父亲正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欢乐场,无从分心,母亲牵挂着匆匆离去的女儿,不能自己。
第十一章 白月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