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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同我避嫌,我来见你的事,你阿姐知晓,那封信是她亲笔所书,可还认得她的笔迹?”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小九九,手里倒着茶,还在不紧不慢的解释。
“是阿姐的字迹没错……但,你找我有何事?”
还是直入主题吧,虽然周凌清视我为“苑友”,不会心有戚戚,但我得对得起“王妃”的头衔啊,否则日后怎么坦坦荡荡的拿那五千金?
“你如今是王妃了…他对你……”
“很好的!但时间紧迫,我们说正事吧?”
我再次催促。
“你在怪我吗?”大约是觉得我说的“很好的”是在正话反说,在用“语言的艺术”责怪他,他很明显一整个愕住了,好大一会儿,才组织了措辞,“是我没用,不能救你于虎口!不过没关系,周凌清他…他实在心思不正!如今朝堂上弹劾一片,早晚都会跌落倒台!当然,明儿你身在内宅,许能知晓更多他行事不端的蛛丝马迹,如果你愿意站出来,到御前揭发,那他将更早,更快的坍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作天真状看着他,“我每日深居简出,哪里能看到那些?”
“我是说,如果有可能……你能不能做……”
“做你们的线人?”
我接话的速度,多少让楚淮有些惊诧,他木讷的点了点头,“事成之后,让皇上…重新为我们指婚,我不介意你曾委身于他…”
也不知道我俩是谁天真,这饼画的
第十七章 云鹤楼“捉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