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无论孙光宪费多少吐沫星子,高保勖想的却是鸳鸯被里的玉娇娘。他时不时地跟旁边的太监嘀咕,让那个美人谁谁谁,再多等孤一会儿,孤下了朝,马上就过去会她。
恰如有首曲子唱的:
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
我也会围棋、会蹴踘、会打围、会插科、会歌舞、会吹弹、会咽作、会吟诗、会双陆。
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赐与我这几般儿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
则除是阎王亲自唤,神鬼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魄丧冥幽。
天哪!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儿上走!
常言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所谓欲壑难填,必以欲死,猖狂到极点,就是终点。
日日削骨噬髓,再加上打小就体弱多病,身板消瘦,两年多时间,万事休郎君高保勖就真把自己给玩停摆了。
高保勖的王位是哥哥高保融给的,在他病重时,哥哥的大儿子,自己的大侄子高继冲也已经长大,他遗命高继冲继位,把权力又还给了哥哥一脉。这一点,后来大宋王朝的某些人是做不来的。
高保勖死后数月,南平便被大宋灭了,南平政权从此真的“万事休”矣。
建隆三年(962)十一月,高继冲继位,成为南平第五任君主,也是最后一任君主。
定下“先南后北”统一大计的赵匡胤,已经有了要吞并
第一卷 飞龙在天 第三十七章 南平高赖子(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