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我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姜药也放下酒杯,站起来喟然叹息道:“我兄不知,小弟虽然如今显贵,可昔年颠沛流离之苦,更甚于秦兄!”
“小弟幼年可是凡奴,沉沦下层,朝不保夕,寒门之身亦不可得啊!直到遇到家师李药圣,才因为一句‘骨相清奇’而收入门墙,摆脱农奴命运。”
“而在此之前,小弟在庄园做牛做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颗汗珠摔八瓣。相比小弟这农奴子弟,秦兄这寒门散修,可谓好到天上啊。”
秦宇默然不语。他倒是没想到,姜药年幼时比他更苦。
他好歹还是寒门,姜药却是农奴。
姜药倒了一杯酒继续说道:“这就是小弟为何对神教心向往之。因为神教,会让寒门和农奴的日子好过。小弟如今是贵了,可初心未改。”
神教会让寒门和农奴日子好过?秦宇感到很可笑。
可笑之极。
但他知道,这就是外界对神教缺乏了解者的看法,很多人都这么看。
他加入神教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他没有嘲笑姜药,因为姜药对神教不了解。
姜药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的说道:“秦兄对神教有功无过,而且以秦兄大才,教中还有哪个少年可比?”
“再说,秦兄位居圣子多年,不可能没有根基。要保住圣子之位,又有何难?”
秦宇皱眉道:“那是因为,有个叫古拉的人,大大威胁到我的道子之位。”
“古拉?”姜药眉头一皱,
第三百一十六章 秦兄,这酒真的太烈了。(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