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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血梅纹乃北榭雨阁阁花。
“安师兄过谦了,耗体力的活儿本就是我们体塾的特长,倒是有安师兄这般绝顶聪明之人的智塾,为何只有奕语师兄这一位末席?”
“什么体塾,我看不过是一群其他四塾不要的收容院,背叛之人竟也能做起一轮试的考官,简直笑话。”
王己欲与安瑜谨算是一对欢喜冤家,见面就吵,说话阴阳怪气,谁也不让着谁。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安)
“巧舌如簧,颜之厚矣。”(王)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安)
“诚彼娘之非悦,汝彼母之寻亡乎?”(王)
“汝生子之尻当无孔尔?”(安)
“汝之娘……”
……
符锐一脚踏阶便瞧见二人面红耳赤,双手叉腰,真像两个骂街的泼妇。
听到深处符锐忍不住鼓起掌来,古人说话就是厉害,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却能句句到点,字字诛心,不仅问候了各家祖上,就连父母亲朋也一一问候了个遍。
符锐忍不住也来了一句,“同九义,汝之秀,汝母知否?”
“放肆,北榭雨阁重地岂容尔等污言秽语脏了门庭。”颇有身份地位的王教习双手负后,慈眉善目,自门内走来,身旁跟着个小女孩。
“外公,外公,何为汝生子只尻当无孔尔?”王教习楞楞如石柱般伫立,众人也是这般。
“安瑜谨这话是你说的,你来给翙翙解释下,
第十二章口吐芬芳王与安,巧言开脱此为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