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有人冒充我,杀了韩石羿,再栽赃嫁祸给我。”
贼喊捉贼?司衙正更是摸不着头脑,表面上客客气气以礼相待,背地里早已命人将此事上报,符家的人在北鸣就是天,无人敢得罪。
这里说的得罪并非贬义词,而是符家城主家的身份较为敏感,不是说符家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意思。
“细细说来。”
符锐将自己回城重伤卧床的经过详细的说与司衙众人,韩石羿被杀期间自己卧床不起整个符家人都可作证,这是一。
前几日北榭雨阁招生,他作为考生隐藏了身份,不过后来被铁冷冷重伤,北榭雨阁也知道身份,而在这期间,铁翊羽伪装成自己到处喝花酒,睡花魁,闹得是满城风雨,这是二。
两个地方同时出现了符锐,两个必定一真一假,很好的将凶手推向符锐,又很好的证明了符锐的清白,这种送上门的不在场证据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儿。
虽然不知符锐为何修为下降,但九品末境的实力是根本杀不了韩石羿的,这是三。
综合以上这三点,符锐无罪释放,假符锐才是真凶手,是吧,小羽。
符锐心中窃喜。
“听闻符少爷下的一手好棋,我家沈营将想请符少爷手谈一局,符少爷可否赏脸。”
大腹便便的蔡仲不适时的出现,喜笑颜开,猥琐至极。
“符某今日约了恩师手谈,不便久留,告辞。”
符锐作揖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