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我不认同你的观点,聚宝庄乃北鸣第一大银号,北鸣人人皆知,只要不傻哪有人敢来第一银号坑蒙拐骗的,银票真伪需得进一步验证,亦可能是年久墨迹干褪所致。”
身强力壮的武夫远高于人群,他轻而易举的走出人群,扶起坐地的老汉。
“一年算是年久?粗鄙武夫休要猖狂?”
“愚昧文人只会之乎者也,论天下事,有本事别整天指手画脚,与我真刀真枪的来一把。”
“谁怕你。”
两人一言不合就要开打,互扯衣袖拉到大街上,撸起袖子便打,两人各执一词为他人评理的,却弄得大打出手,围观众人早已忘了初衷,有架看,谁还在乎谁对谁错。
事发不出半柱香,治安司的人便匆匆忙忙的来到了现场,不由分说的二人抓了起来,再寻些目击证人,案子也就过去了。
警察司。
大胖子蔡仲不耐烦的坐在堂上听着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什么王二狗家的鸡跑进了刘三家的鸡圈里,刘三说是自家的鸡拒不归还,什么徐婶的老伴儿捡到陈夫人的玉钗,陈家人非说是偷的,一顿好打,什么隔壁老王头偷了李婶儿的肚兜,李老头一顿打,这才发现原来老王偷的不仅有李婶儿的肚兜,还有李婶儿的人,连养育七八岁的儿子也姓王,诸如此类。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案子。”
蔡仲不耐烦的怒斥,直道,再是这类小事儿别来烦他,刚娶的美娇娘还没陪够,哪有心思来处理这些破事儿。
蔡仲起身欲走,门外又
第七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