谩骂声潮涌的帷书坊内听的也是十分清楚。
狎司上前阻止各位愤青,这才让众人停了下来。
蒹葭花魁不动如山,没有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老鸨上前查探见其没受伤,心里送了一口气,随即对符锐表示感谢。
“蒹葭娘子累了,先扶蒹葭娘子下去休息吧。”老鸨命令下去,丫鬟起身搀扶,那个书生则被狎司押了下去,同时还被捂住了嘴,符锐对此心知肚明。
“嬢嬢,今夜是蒹葭来帷书坊的初次打茶围,不能扫了诸位官人的雅兴,蒹葭愿弹上一曲为官人们赔罪。”蒹葭轻轻作揖道。
“好,看来今夜我等是有福了。”符锐迎合道,他走下台坐好。
“徐胖子,终于能圆了你的一个愿望。”梁栽拍了拍徐福。
下人上琴,蒹葭花魁坐下,双手抚琴试音,在场所有人皆安静坐下,琴声起,悠扬而婉转,懂些音律和弦的已是摇头晃脑,闭目聆听,这琴声与符锐初听时一般,依旧是那么好听,引人入胜,忽然间琴声急促而奋进,再转缓,一急一缓两者来回切换三次,又转为悲凉,空洞且惆怅,琴声之感较之之前更悲,已有人泣不成声。
泪水顺着符锐的脸颊流下,他不懂音律,却似乎听懂了琴声中的无奈,被迫,无家可归等等各种错综复杂的情感,前段宛转悠扬是为生时安逸平安,中间急转直下,忽快忽慢是为人生变故,心境变化,最后的悲凉是为对人生的无奈,无能为力的愤慨。
这满地狼藉,胡乱丢弃在地的那些个瓜果糕点将蒹葭花魁团团
第一百二十四章 打茶围(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