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两次的诊金和药引的钱,能不能请你一次性清算给草民?”
差点把这个忘了,如果这次再不把诊金要到,回到家里都不知道该怎哄住她的宝贝儿子。
“这个你就别想了。”
凌霄冷漠地说完,又接着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凭什么?草民给摄政王你治好病了的。”
顾墨怀瞪着凌霄。她越看就越觉得那酒罐碍眼,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将酒罐抢过来砸碎算了。
“本王没治你防碍本王的罪,你该偷笑了。至于诊金,如果有一天本王会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就给你黄金万两的。”
“草民防碍到摄政王你求死了吗?你为什么要一心求死?”
顾墨怀问到最后,心疼得无以复加,眼眶也开始热热地。为不让过多的情绪流露出来,她不敢等凌霄回答就走开了。
她绕过凌霄窗前的荷池,远远地眺望向凌霄,见他依然临窗而立,酒也不停地喝着。
她似乎能够预见,在往后的日子里,凌霄大概也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地过下去。
看到凌霄那个样子,顾墨怀转身离开的时候,每一步都都迈得彼沉重。
“顾大夫,顾大夫请留步。”
顾墨怀木然地回过头,见楚静书在丫环的搀扶下急急走来,脸上还蒙着面纱。
顾墨怀忍着心里的不耐烦,弯腰行礼道:“不知王妃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楚静书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妾而已,称呼她为“王妃”,还对她行这礼,在心里讥
第3章只有眼睛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