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伏兵,谁要是能割下柳铭淇的头颅,获得的荣誉和好处,都是不敢想象的。
正是因为有了这么巨大的好处,所以大家才愿意提前这么久,在这穷山僻壤埋伏下来。
虽然知道遇到柳铭淇时,危险也是同样非常巨大,但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草原上的人,本来就是烂命一条,用自己的命去赌一个大大的未来,他们还是愿意的。
包括底下的士兵们,也同样是这么想的。
……
兴海草原北部,一处山丘的北侧,上千个帐篷密密麻麻的扎在了一起。
一个羊毛做成的毡房之中,上好的木炭在坑中燃烧着,使得里面温暖如春。
两群人分成了左右而坐,他们听着正中间的一个文士,用木棒在地图上面不断的比划着,诉说着各种情报。
右边为首的凶煞男子,正是回鹘的西王乌伽罗,但他这么认真听着的样子,让人觉得和他的相貌很有点不衬。
他对面的那个儒雅男子,自然便是西羌的大将军末藏好川。
和寻常不同,末藏好川脸上没有一点笑容,而是充满了严肃。
等到文士讲说告了段落,末藏好川便道,“西王殿下,您觉得柳铭淇会走什么地方?”
乌伽罗紧皱眉头:“你就这么肯定,我们的人留不住他?”
“留不住的。”末藏好川道:“根据刚才的飞鹰传书,柳铭璟、张勤和熊大宝,还有他的心腹侍卫大柱、樊山和索玄,根本就与他寸步不离。而他们的十米之内,也有数十个绣衣
第九章 十面埋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