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字,但你好意思说自己是粗人?
夏其烈还有点闷闷不乐,似乎不能接受,夏其雄轻轻推了他一下,对李灏行礼说:“多谢李管事为我们兄弟解惑。”
……
晚上,他们还没能赶到目的地,在客栈住下。
说实话,这可比住农庄里舒服多了,晚餐也丰盛得多。
但孩子们都情绪有点低落,除了夏其兰,都没吃太多。
这几个孩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平时可是能吃下一头牛的。
夜里歇下,夏其烈一个人一间房,夏其英和夏其武、以及夏其文和夏其雄、夏其兰和夏其芷则两两一间。
睡下后,夏其英有点翻来覆去,平时很沉默的夏其武说道:“英哥,别翻了好不好,你吵得我睡不着。”
夏其武平时沉默寡言,性格内向,但是外冷内热,待人真诚,孩子们都不讨厌他。
夏其英和他关系也不错。
“小武,今天这事,你怎么看?”夏其英问道。
夏其武还没开始变声,仍是童音,“我不怎么看。”
“说说呗。”
夏其武不做声。
夏其英知道,他是不会开口了。
他一直都是闷葫芦,又不是今天才这样,所以夏其英也不在意。
过了一会,夏其武的呼吸变得均匀,应该已经入睡了。
毕竟只是11岁的孩子,瞌睡重。
不过夏其英自己却是始终睡不着。
他想:经过今天这事,这些难兄难弟有没有意识到,夏
第20章 人命,贱如草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