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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由于传话小吏无马不说,又瞻前顾后不知该如何是好,竟然慢了一步,龙辇仪仗都到了,他才气喘吁吁的远远瞧见。
一切都被朱由检,撞了个正着。
刚一到地方,朱由检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只见王恭厂大门敞开,仅有一小吏,身穿绣花棉袄,虽说看似是棉袄,可要定眼细瞧棉袄之上早已是污秽不堪。
外表不仅漆黑发亮,棉絮也跑了大半,看起来则是穷苦不堪。
原本如此倒也无事,毕竟王恭厂早已穷困潦倒,这件事在京城之内也是人尽皆知。
坏就坏在此人,似乎清早还去花了两个铜板喝了近来才在京城流行的早酒,贪杯几口,此刻正依着门槛作枕,呼呼大睡。
这可让一旁随同朱由检到来的薛凤翔叫苦不迭。
就连王承恩也在心中不禁暗道:“薛凤翔这老家伙,这回恐怕不走运了。”
薛凤翔恨啊。
自己当初走马上任工部尚书时是多么意气风发, 官至尚书,放眼整个大明朝又有几人,虽说只是朝堂之上最不起眼的工部。
干的也都是时常被他人瞧不起的杂学活计,有时还因水利治理不力被天启帝斥责几句,但终归日子还是过的勉强算舒坦。
在这偌大京城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但此刻,就因为小小的王恭厂栽跟头,他打心眼里不舒服。
可此刻的朱由检,却一反常态。
饶有兴致的注视着这一切。
“王恭厂的守门
第四章 内帑存银,摆驾工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