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坏就坏在,这一切,太明显了。
魏忠贤跪在地上,看着朱由检示意自己停了磕头的动作之后,颤颤巍巍的说道。
“皇爷,此事就交给奴才..”
“朕不知道太医院里都是些什么东西,但朕知道眼下这后宫,这皇城恐怕早已是被收买的百孔千疮,想必之前朕与你彻夜谈话,连夜就能浮在不少官员家中的案台之上啊..”
“朕每每想到这里..心里难过得紧啊..”
魏忠贤明白了。
这是又要动刀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些客气,这次可就丝毫不用顾忌了。
皇帝可以允许臣子在暗地里为自己谋些好处,毕竟这自古以来升官发财都是一个意思。
可这要是想要威胁皇帝的命。
那就得先看看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