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怕是再也起不来了。他孤家寡人,没有老小,病愈之后,感激吴太公救命之德,就留在吴家庄上,教授吴浩拳棒。
要说明的是,此时代的“禁军”,已同北宋卫戍京师的禁军没有任何干系了,徒有“禁军”之名,其实是地地道道的地方部队,地位等同北宋的厢军。
“好,这一仗怎么打,正要王师傅一同商议……”
正要叫声“有请”,杨奎抢在里头,“大郎,王师傅怕是为徐家小娘子而来的!”
吴浩微愕,“徐家小娘子……谁呀?”
杨奎赔笑,“大郎忘了?前些日子……咱们正经叫了媒婆过去,孰料,徐江那厮推三阻四,说什么已许了人家了,问他许了哪家,却又说不上来,只说是小时候定下的娃娃亲——屁!这不是摆明了故意推搪?”
顿一顿,“大郎英雄豪迈,一向只爱刺枪使棒,打熬筋骨,从不在女色上头留意的,难得看上了他女儿,他却不知好歹,可气!”
吴浩神色微变,杨奎却未留意,继续兴兴头头的往下说:
“今日午后,我派了个仆妇到徐家,说你家女儿好针指,庄上有针线活计要做,浇手从优,叫她过去一趟,徐家不虞有他,小娘子高高兴兴的过来了,我便对她说,你家欠了好些租子,利滚利的,眼见是还不上的了,你就在庄上住下来,做针指还帐,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放你回去,哈哈!”
“浇手”,指的是对手艺人在工资之外的酬劳。
这个徐江,原来是吴家的佃户?
第三章 原来,我是个恶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