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的,缴租之后,余额……应该大致够一家三口糊口的呀?”
顿一顿,“再者说了,徐家小娘子确实好针指,她的娘,自然亦擅此道,娘儿俩纺织浆洗针指,也可以补贴家用,何至于?”
说罢,目视诸人。
王、李、韩、杨面面相觑,心里都说,您一而再明知故问,到底所为何来?
但东主有问,不能不答,李礼轻轻咳嗽了一声,“大郎,租额虽然是五五分成,但实际交租,是六四分成。”
这个六四,自然是主六、佃四。
吴浩愕然,“为什么?”
东主明知故问,到底有何深意,不去理他了,反正,问啥答啥就是了:
“徐家的耕牛、农具,都是租咱们的,因此,规矩得再多收一成租。”
呃……
“除此之外呢?”
意思是,还有什么要佃户支出的使费吗?
“除此之外,交租之时,还要收耗米。”
耗米?特么的俺以为只有官府才收耗米呢!
“多少?”
“呃,每石白米收耗米一斗。”
好嘛,佃户所得,又去了十分之一,相当于主佃分成比例,变成了六五、三五。
“还有吗?”
“呃……”李礼看了王进功一眼,欲言又止。
“王师傅是自己人,有什么话,说!”
“回大郎,还有……夏、秋二税。”
什么?
吴浩是真糊涂了,“夏、秋二税是正税、地税,不是田主自己缴
第五章 万恶的地主阶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