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数人,依次是王师傅、李管家、韩账房以及庄头杨奎。
整个打谷场,隐隐骚动起来。
吴浩一眼扫过,不由有些奇怪,“来者不都是户主吗?怎么会有妇人?”
李礼走上一步,“回大郎,确都是户主——那些个是女户。”
“女户?”
“呃,家里男人死掉了,户主就换成了妇人呀?”
“租子呢?”
“呃……该多少还多少啊?”
明白了,虽然家里没了成年男子,但田还得种,租还得缴——一粒米也不能少。
真特么的——
吴浩定定神,拾阶上台。
王进功立于台左,李礼、韩高、杨奎立于台右。
吴浩提了提气,高声说道,“各位……兄弟!各位……姊妹!”
兄弟姊妹?
这个称呼出来,台前、台左、台右,都愣住了。
“兄弟姊妹”喊过,吴浩已满脸堆出笑来:
“前天夜里,先君——就是太公啦——托梦于我,要我为他大大的做一场功德……”
话说到这里,许多人都暗道:晓得他为啥将我们喊过来了——必是借为亡父“做功德”的名目,叫俺们一起凑份子?
如此,虽又被他刻剥一回,但总好过加租、夺佃,心里微微一沉之后,继之微微一松。
吴浩继续,“……醒后,我想,做什么功德好呢?请僧请道,建立斋醮,做十几份功果坛场?”
大伙儿想:来了、来了。
孰料吴浩摇摇
第六章 吴佛子!吴佛子!吴佛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