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一下子睁大了!
吴浩脸上堆出笑来,“当然了,入不入‘吴团’,纯属自愿——不愿意‘团结’的,目下就请出列!”
无人出列。
傻子都晓得,哪个出列,哪个的“其一”到“其五”,就都不作数了!
唐宋时代的“团结”,就是团练,不是啥新鲜事,佃户们也没啥抵触心理,关键是条件——
“其一”到“其五”换“其六”,这样的条件,哪里去找?
更何况,“若不幸阵亡,你佃租的田地,不论多少,其中一半,归你浑家子女了!”
一想到将拥有自己的田地,几乎没有一个佃户不血脉贲张!
几乎没有一个佃户认真去想,这真正是拿自己的性命去换的。
还有,许多地方的“团结”,是要自带干粮的,如何比得上吴团的“器械、衣甲、车马、饮食、医药”都归官里开支?
那还有啥可说的?
吴浩等了大半盏茶光景,还是无人出列,笑一笑,“好,既如此,这件事,就这样定规了!”转向王进功,“王师傅,说两句罢?”
王进功应了声“是!”踏上一步,“各位,我说两点。”
“其一,吴团‘部勒以兵法’,不是说说而已!若有不认真训练、不遵命进退的——你们到底不是正经军人,大宋律拘着,我不能随便杀人,却可以打违令者的军棍!几十棒子下来,一样死去活来!勿谓言之不预!”
“其二,大官人说‘不能不做自保的预备’,
第七章 保卫大官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