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吾有一计,可将阮岩、教门连同吴浩,一并连根拔起!”
“啊?”
“想当年,方腊、钟相、杨幺,可都是在教的!大郎,你只往这上头想就好了!”
黄达一个激灵,有些吃力的说道,“你是说,诬告……呃,举发吴浩和教门彼此勾连,谋为……不轨?”
孙和狞笑,“不错!你看他弄什么‘免逋欠、免二税、减斛面、减租额’——就差喊出什么‘等贵贱、均贫富’了!若无异志,岂能如此胡来?”
黄达不说话,半响,深深的点了点头。
“阮岩背后的教门,到底什么来路,现在开始,咱们要花气力摸底了!其实也不难,要么派个人假意入教,混进去做细作;要么就多使点铜钱、银子或者女人——在教的,大都苦哈哈的,见钱眼开,见色起意,还不问什么、说什么?”
“好!”黄达一拍大腿,“就这样办!”
*
吴家庄。
“大郎,”杨奎微微咬着牙,“二房那边,果然有鬼!”
吴家上一代两分房,吴浩还有个叔叔,上一回,他去喝喜酒的那个堂兄,就是二房的长子,单名一个滨字。
也就是那一回,回来的路上,吴浩中了黄达的埋伏。
这件事,莫说平水乡,整个山阴县都传开了,但古怪的是,身为自家人以及半个当事人的二房,却一直没有过来探望慰问。
吴太公过世之后,两房之间就开始不对付,并愈来愈疏远,吴滨纳妾,
第八章 囚攘的,那只厮鸟谋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