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岂非迎刃而解?
问题是——
嗯,有道是“礼不伐丧”,人家刚刚死了爹,那咱?
吴浩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屁个“礼不伐丧”!上辈子,老子吃条条框框的亏吃的还少?很应该“趁你病、要你命!”
虽说不理啥“礼不伐丧”,但这个“礼”,还是要讲滴。
咋讲?吊丧呀!
黄家大做功果,荐拔太公,正在热闹,庄客奔报,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大郎!那吴浩、朱荣两个,皆一身白素,在门口拍下一份丰厚赙金,便大摇大摆,直闯进坛场里来了!
小的们也不晓得该不该拦阻?请大郎定夺!
魏松(大油脸)一跃而起,“囚攘的!”就手抄起一根哭丧棒,就要往外冲,然黄达念头急转,喝一声,“且住!”
这个架……不能打!
至少,不能在这里打啊!
乱了场子、亏了功德是一回事,另外,若别人议论起来:吴、朱登门吊丧,黄家为啥反跟他两个打起来啊?
哦,原来是这样一回事——
姓吴的,黄家劫过他的闷棍;姓朱的呢,偷过黄家小娘子,哈哈!
如是,这个脸,往哪里搁?
只好稍安勿躁,看看他们两个,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若真要耍花样,那就往死里打!
结果啥花样也没有,规规矩矩行礼如仪,而黄达作为丧属,也不得不还礼如仪。
但要说一点花样也没有,也不尽然,只是黄达看不见——
第三十二章 好戏,好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