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也不一定像他看上去那么无害。毕竟他自亲生父母离世后,在孤儿院居住期间曾经相继被两对夫妇收养,最终却以他的两任养父母的意外死亡而结束。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白医生揉了揉眉心,“这小子难道在耍我?也不是不可能,他有前科。”
她轻轻叹了口气,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走廊里的灯光,节能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似乎有节奏地发出接触不良的滋滋声。
“等等!”白医生伸手打开刚才谈话的录像,目光犀利地在录像中寻找着什么。
“没有拍到?”她想起了谈话时余晖总是在轻轻地敲击桌面,类似的小动作很多人都有,但在余晖的记录里并没有这个习惯性的动作!
“但怎么会一点也没有拍到?”白医生回想着余晖的具体动作,他似乎一直在录像机的死角里敲击。现在想起来,余晖明明是对她比出了“向下”的手势!
“下方,桌子下……有什么?”白医生关掉录像,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是什么东西,让余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无比隐晦地对她做出提醒呢?
白医生深吸口气,装作无意地碰掉了桌上的钢笔,然后“哎呀”一声俯身捡取。
借着身体和办公椅的遮挡,白医生伸手在桌面背面缓缓摸过,最终在桌面的中间摸到了一个隐藏的很好的暗格。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推开暗格的挡板后低头一看,看到挡板后露出一个连着电线的东西。
那是一个正在运行着的窃听器。
白医生
第9章 奇怪的病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