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和花姑闻言离去。
支开了两人,房内只余萧母和萧钦之,一坐一跪,萧母沉着心道:
“细细道来。”
萧钦之一五一十的道出,没有一丝隐瞒。
静,无限的静,连空气都安静了,“夜散”室内无一丝声响。
萧母愈是冷淡对待,愈是不说话,萧钦之就越是心里愧疚。
这么些日子以来,萧钦之早已将萧母当做生母对待,哪怕是责备打骂几句,也比这空荡荡的安静来的好些。
然萧母不言一语,却思绪万千,丈夫新故,亡魂未安;大女儿时运不济,命运多舛;小女儿又才十岁,不谙世事;唯一的儿子又是如此不堪,念及此,胸中郁郁之气不散,一口气没提上来,竟是气晕了过去。
这突发的一幕,让萧钦之慌乱了神,赶忙爬过去,扶起母亲,焦急的呼喊:
“娘,娘,你怎么了?”
见无反应,又朝着门外大喊道:
“花姑!”
“木槿!”
“快来人!”
花姑是萧母的陪嫁侍女,这么些年与萧母一路扶持,从小看着姐弟三人长大,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听着萧钦之的声音,闻讯而来,见萧母晕了过去,惊骇道:
“小郎,夫人这是怎么了?”
由己之缘故,让萧母气晕,萧钦之内心非常惶恐自责,更有担心及害怕,往日的小聪明此刻全然尽失,已然心乱如麻,呜呜咽咽说了一遭。
“小郎,别说了。”花姑心里一紧,瞬间明了,打断
010、萧母气极攻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