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洋相,那也是萧氏出丑,关他刁氏何事?
一举多得,这个看似放浪形骸的刁论,实则是个人精,怪不得在刁氏内部有如此地位。
萧钦之缓缓走向“抱名”亭,一一施礼,心中的诗已经斟酌好,底气十足,一举一动,不骄不躁,再有俊秀的外表加持,给人的第一印象,十分良好。
亭子外的众人,尤其是寒门子弟,眼睛红的厉害,面对如此露面的机会,恨不能取萧钦之而代之,一展胸中才华。
其中也有的寒门子弟,较为冷静,因为萧钦之代表的是寒门,若是表现不好,整个寒门都丢分,须知,寒门子弟对比士族子弟,历来刻苦,一向以才华见长。
有人小声道:“仙名,你说他能作出么?”
“不知,但观其言行,似不是莽莽之辈。”
“‘江左卫玠’,以前倒是没听过,切莫徒有虚表,连累我等。”
“子民,何以忧虑如此?他扬名与否,无关乎我等。你且看,我们之中可有长辈坐于亭中?”
这人一愣,随即说道:“仙名之言,不无道理,虽说他与我等一般,可我等家世,与其较之,差之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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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已经取来了笔墨纸砚,宣城纸、吴兴笔、新安墨,无一凡品,置于亭子里的矮案上,萧钦之脱掉鞋袜,跪坐于案前,慢条斯理的执起笔。
标准的颜楷起笔,落在了雪白的纸张上,刻下了大气磅礴的第一句: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024、“抱名”亭下,初扬名!(3/6)